我曾逛遍四川盆地絕大部分地方，圍青海湖轉了兩圈，去年自駕穿越整條318國道抵達珠峰第二大本營，祖國西南對于我似乎已經沒啥秘密可言。不過今年路虎發現無止境活動換了個想法，沿青藏高原的邊界走了一遭，征越藏羌之間的界限。

于青甘交界定居的古中亞人

第四屆路虎“發現無止境”活動自青海啟程，至川藏交界的康定結束。我跟隨的，是第一段西寧——松潘的行程，全長約900公里，地形不算太好，三天時間跑完稍有難度。

青海省會西寧我已來過多次，每次都行色匆匆，這趟依舊如此。這座霍去病建立的古城曾作為扼守祖國西大門的軍事要地，如今則以“夏都”為名。青海省民族眾多、多信仰并存，塔爾寺是中國六大藏傳佛教寺院之一，東關清真大寺則是西北四大清真寺之一，它們之間和諧共存了千年光景，我的旅程的前半段也從這里開始。

兩年前我曾探訪塔爾寺，寺內的酥油花令人印象深刻，東關大寺則一直沒緣分前往。不過西寧的小清真寺星羅棋布于城內，我居住的酒店一旁就有一家。

西寧市內的回族同胞服飾風格已與漢族人無疑，只有白帽與頭巾才會顯示他們身份。小清真寺的建筑風格也頗接地氣，沒有常規概念中清真寺白墻綠瓦的特色。

半天休整，啟程出發。我們將會一路向南，沿著丹霞地貌一路走高，最終正式進入四省藏區——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縣。

說到循化，撒拉族一定不能落下。聚居于循化縣的撒拉族人口不足十萬，祖先由中亞土庫曼斯坦遷徙而來，故撒拉族雖然與回族同為穆斯林，但長相習俗都有區別，相比于西寧回族兄弟的融合，寓居青甘邊界的撒拉族人身上中亞民族風格依舊。

傳說曾居土庫曼斯坦的撒拉爾部落一部分族人不堪貴族排擠，率領民眾一路南遷到青海的“循化街子”。他們口中的撒拉語與維語極像，宴請賓客風格亦然。

撒拉族主菜以肉類與面食為主，各式包子與線面、大盤雞依舊帶著西突厥特色，不過從藏族人學來的改良藏式火鍋與從當地回民效仿的手把肉也是桌上菜。總而言之一個字橫，中亞人民淳樸直爽的風格一覽無余。

酒足飯飽，繼續向南即進入藏地，不過在此之前需跨越黃河。黃河在離循化縣城不遠的地方拐了個彎，傳說有條狐貍從這兒跳到河對岸躲避捕獵，于是這里就叫“狐跳峽”。一條狹窄的鐵索橋橫跨其中，平常車輛都從下游的大橋通過，但我們決定繞個近路。

牦牛工坊：古典與現代結合的藏人文化

藏人與牦牛之間不像奴役與被奴役之間的關系，牦牛用其生命供給藏人衣食住行之需，藏人則將它們奉為崇拜之物，甚至藏傳佛教還設有白牦牛神之位。

德清·雅詩，她的母親是位美國白人，父親是藏族人。十多年前她畢業之后跟隨母親腳步回歸青藏高原，嫁給一位藏人。一位回歸藏區的新藏人，對于牦牛有什么自己的理解？

雖然她在美國生活到大學畢業，但德清·雅詩把自己定義成真正的西藏人——工作在西藏、生活在西藏，手上的牦牛工坊也是藏族文化的延續。唯一區別是雅詩將其它國度的工藝與時尚引入了這片古老大地，將牦牛制品推向世界。

彼時的藏人以農種為生，每年青稞收獲、賣掉牛羊之后便無所事事。雅詩的牦牛工坊讓藏人體驗到了每月領取工資的生活，為農牧民閑時創造多元化收入的同時也給年輕人多了一種工作選擇。

雨始雨終

自藏人領地若爾蓋前往炎帝后裔聚居區松潘只有兩個多小時路程，最后一天的旅途也是這次活動最輕松的一段路，但不期而遇的大雨卻打斷了我們原本的計劃。

不完美的旅程才是最完美的體驗，殘缺的念想總會在我們開始回憶時撩撥著我們再次打包出發。感謝路虎給我們對于藏地的另一種解讀，明年我們去哪？